二十五:融合!

    但不等杜宁思考,第二鞭便继续下来了。

    厚重的一鞭鞭打在杜宁的身上,疼痛感没有加重反而减少了。而目光再次移向一旁的灵魂,一道魔法护罩已然保护在他的周围,随后杜宁便听见一声大吼。

    “停止试炼!俄洛伊!”

    “试炼一但开始,没到特定的程度无法停止。并且我不会对让你的试炼停止的。娜伽卡波洛丝已经证明了,你就是那个偷窃者。

    当然,如果你能够度过娜伽卡波洛丝的整个试炼,我可以放过你。但如果你无法度过试炼,那么就准备被娜伽卡波洛丝的威严击碎吧!”俄洛伊冷冷地说道。同时带着赞许的眼光看向杜宁。

    无论是谁,能够如此轻松的在经历试炼,想来也必有其过人之处,想必这就是他能够坚持不被完全控制的原因吧。俄洛伊在心中想到。

    “区区海妖而已!若不是我怕途生事端,我何必来到这里。还有,你以为你可以击破我吗?把真正的娜伽卡波洛丝带来再说吧!”那个灵魂体说道,话语之中尽是狂傲。

    话语落下,杜宁与俄洛伊便感觉到魔法元素开始聚集,并且灵魂体可以聚集的魔法似乎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渐渐的,触手的鞭打没有了效果。即使鞭打的触手增加,也无法对灵魂体造成伤害。

    “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凭空产生,你们共用一具身体,既然他可以聚集魔法,你就可以阻断他的聚集!”突然俄洛伊的声音在杜宁的耳旁响起,杜宁听后微微发愣,随后也开始去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触手的鞭打此刻也停止了,杜宁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尝试了。

    说来杜宁并不知道如何去运用魔法,之前对于魔法的运用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,突然就出现了。对于魔法的本质杜宁完全不知晓。但有些事情了解本质或许是进一步的必要条件,但是若是简单的运用,却是能够在仅仅只了解表面的情况下完成。

    虽然杜宁不知道如何去阻断魔法,但却可以自身聚集起魔法去攻击灵魂体。甚至在攻击时杜宁发现,自己甚至可以去抢夺灵魂体本来已经聚集起的魔法的控制权。

    感受到杜宁的动作,灵魂体突然抬起头看向杜宁。杜宁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死死的盯着自己,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但他并没有停止自己对于魔法的控制,而是继续消减着灵魂体周围的魔法元素。

    灵魂体对于魔法的聚集能力确实高于杜宁很多,可是在数根触手的攻击下,以及杜宁的消耗下,他四周的魔法元素开始不断的消减。直到最后的鞭打再次落在了灵魂体的身上。仅仅一下,灵魂体的灵魂便近乎透明,似乎是放弃了,杜宁感觉到没有人与自己争抢着魔法聚集的能力,可是他此刻聚集的速度也骤然降到了最初的水平。这不禁让杜宁有些怀念刚刚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唉,终究是过于着急了。我实在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这时便行动起来了,感觉有什么东西左右了我的思想似的。可是即使如此你们也不可能消灭我的,我已然不死不灭。当时间足够后,我会再次回来的

    可我们本就是一个人!”灵魂体说道,随后便消散的无影无踪。而就在杜宁以为胜利时,却突然昏迷了过去。

    灵魂被拉扯回了身体,但杜宁却是没有苏醒过来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宁!不要因为年少便意气用事!遵守教派的教义,这样你才能达到无极的终点!”在一处隐世的门派大门前,一个老人正在劝诫着门前那准备离去的青年。

    “老师,教派的教义是人规定的。但却不一定适合所有人。如此我已然感觉自己的剑道达到了一个瓶颈,一味地待在教派之中对于我来说已然毫无意义,这样我还不如前去看一看这个世界,去传播我们的教派。”青年听到老人的话转过身来,回答道,离去的意向已然无法改变。

    “更何况,易的天赋更胜于我。有着他在,无论我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,教派便永远不可能没落。”宁继续说道,随后看向了老人身后的一个青年,易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去意已决。宁,你是易到来之前教派的希望,是无极之道延续的最佳人选,即使如今易的加入也没有影响到你的地位。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我们无法否定你的一切决定。我们只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。同时,希望你的内心之中一直延续着无极之道。”老人说道,随后带着易走回了门内,站在门内看着宁。

    “多兰老师,再见了!”宁深深地弯腰鞠躬,随后转身,走向了与山上完全不同的山下。

    少年宁,就这样来到了山下这个多姿多彩又多灾多难的世界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转眼时间飞逝,少年已然成为青年,曾经的稚嫩感也已经消退,成熟稳重的感觉渐渐地体现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宁的衣物也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那单一的服装,而是随着地区的变化而更改自己的衣物。宁也开始走进了酒馆,喝着那一杯杯或浓或淡的酒,消除旅行的疲劳。宁也不再是一个无名之辈,而是逐渐有了自己的名号:惩罚之剑。

    在游历艾欧尼亚时,对于一些具有悬赏的罪犯,他并不建议在遇见之时顺手除掉,并且帮助所有他认为需要帮助的人,惩罚他认为需要惩罚的人。

    渐渐的,他的名号便被传播开来。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给予他的这个称号,但至少这个年龄的他拥有了自己的称号已然是一种荣耀。以至于,宁被称为艾欧尼亚年轻一代的领军者。更有浮夸者称他即使面对一些教派的最强者也可以势均力敌。

    荣耀的飞速到来让宁有些飘然,但便随着荣耀与称赞的到来,怀疑与质问也随即到来。因为宁对许多人的惩罚在许多人看来是不合规矩的。没有人可以成为正义的执行者,这会破坏艾欧尼亚的均衡。

    但同时也有着很多人不断的支持着宁,相信宁可以为艾欧尼亚带来正义,同时保持均衡。

    宁在受到这些称赞与质疑之时,依旧没有停歇地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。曾经的教义让他即使在被称赞与诋毁之时仍能够保持自己的理智,不因为外部的打扰而影响自己的判断。但也正因为如此,宁偶尔也会给自己捅出天大的麻烦。

    就例如宁在普雷西典内追捕一名拥有魔法的杀人犯。宁引起了极大的骚乱,最终却是没有抓捕到哪个杀人犯。这让宁被众人质疑否定,被贴上了轻狂无知的标签。以至于他的称号发生了改变。不同的人对于宁的叫法不同,但无一例外,皆是贬义大于褒义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时,宁离开了艾欧尼亚。乘船来到了瓦罗兰大陆,无论背后人们如何议论,宁已然离开。

    从最初下山时,宁便立志要看完这个世界。不论时机如何,是否合适,在他经历了艾欧尼亚的大部分区域之后,宁还是义无反顾的坐上了离去的船只,来到了另一片大陆:

    瓦罗兰大陆。